温稚被说的不好意思,转身回屋。

陈明洲脸上带笑,倒不见尴尬和不自在。

张明他们也收拾完了,对在院里洗衣服的陈明洲说:“陈哥,东哥今天回来带了一瓶好酒,你过来喝两杯。”

正说着,王东从屋里出来:“陈哥,你尝尝我们胡阳县的酒,跟你们青城市的酒比比咋样。”

陈明洲拧干衣服,抬眸看了眼虚掩的屋门:“我待会过来。”

他将衣服晾在绷绳上,进屋看到坐在床边擦拭头发的温稚,几步上前到温稚身前,夺走她手中的毛巾:“我帮你。”

温稚:……

她往后移了移,想从他手中抢过毛巾:“不用,我自己来。”

这些天她有意跟陈明洲保持距离,可每次都效果甚微。

无论她怎么做,男人总能找到任何缝隙钻进来,让她毫无拒绝的余地。

温稚还是最近才发现陈明洲在面对她时多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固执和霸道,见争不过他,温稚再一次泄气,只能由着陈明洲帮她擦拭头发。

温稚低着头,乌黑的头发顺着肩滑向胸前,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陈明洲撩起那撮乌黑的尾发,指骨关节轻轻蹭过那抹雪白的肌肤,感觉到床边的人身子轻轻颤了下,男人眼底浸满笑意,屋里的皂角香混合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陈明洲觉得,流动在身体里的血液也混着温稚身上的味道。

让他忍不住靠近,贪恋,想要索取更多。

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