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你去哪?”
温稚对这里很是陌生,唯一能依赖的人只有陈明洲,一听他要出去,温稚顿时有些紧张,小脸也白了几分。
陈明洲脚步一顿:“去问院里的人供销社的位置,买些东西,你跟我一起去吗?”
温稚犹豫了下,还是摇头:“不去了。”
陈明洲笑道:“我出去后你把门从里面插上,谁敲门都别开,等我回来。”
温稚点头:“好。”
陈明洲出去后温稚便把门插上了,她走到窗户前,看见陈明洲去了县里来的那伙人屋里,没一会便有两个男人笑着和陈明洲一道出来离开大队部。
对面的屋子都亮着灯,外面摆着两张大方桌子和几张长条凳子,桌子并不说多好,但至少能用,知青们做好晚饭,端着碗做到桌前吃饭,院子不算很大,距离也没多远,温稚看清楚知青们吃的是白水做的玉米面条,桌上放了两盘凉拌野菜。
对于温稚来说,伙食还没她在温家吃得好。
虽然在温家她没吃饱过。
黄婶儿的大儿子就在乡下当知青,黄婶儿总说乡下的日子特别苦,有些人待上一两天就撑不住了,好多女同志为了不下乡,只能选择嫁人。
好比当初的她也是一样。
当时街道办的人也来找过爸妈,她没工作,也没结婚,老五也没结婚,家里必须有个人下乡,爸妈没让她乡下,而是四处找媒婆给她说亲,好用她换一笔钱给老五买份工作,当时她相亲过几个人,对方给的彩礼都不高,唯独主动上门的陈尧书。
温稚黯然垂眸,不让自己再回忆和陈尧书短短的相处时光。
对面挨着苏悦坐着的女知青碰了碰苏悦的手臂,朝对面的窗户扬了扬下巴:“你看见那女的没?”
苏悦顺着她下巴扬过去的方向看了眼,对面的窗户后站了个女人,是陈技术员的媳妇,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颇有几分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