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他们几人寒暄完就散了,知青们赶着做完饭,谁也没多留,急匆匆的回去了。
温稚看了眼跑回厨房赶着做饭的苏悦,耳边忽然传来陈明洲的声音:“在看什么?”
说罢,男人也看了眼对面,并没瞧见什么特别的。
温稚摇头:“没看什么。”
陈明洲眉峰微蹙,也没说话,带着温稚进了属于他们的那间屋子。
屋子不算大,但屋里东西倒不缺,挨着墙边放着一张双人木床,墙上贴着一大片旧报纸,床铺上放着干净的被褥,挨着床边放着一张长方形桌子,床对面放着一张单人木柜,除了这些便没
其他的。
只是,屋里只有这一张床,且没有多余的被褥。
那么,今晚她和陈明洲该怎么睡?
就在温稚纠结时,安静的屋里忽然响起‘吱呀’一声。
她一惊,转头便看见陈明洲关上了屋门,屋里亮着暖黄的灯光,灯泡不亮,比起城里灯泡的亮度暗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电压不稳,灯泡时不时的闪一下,也将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分裂成明暗两色。
温稚忽然觉得本就不大的屋子好像更加逼仄了。
她紧张的看向将背包放在桌上的陈明洲,男人转过身,动作娴熟的放下卷起的袖子,目光却凝着对面的温稚,突起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好几下。
第48章 陈明洲感觉身下人儿颤了……
“我不知道宋婶子是正溪村的人。”
陈明洲顿了下,续道:“现在正溪村的人都误会我们是夫妻,还要辛苦嫂子在乡下的这一个多月陪我演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