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温稚,这才解释:“嫂子,早上那会在车上我顺着妇人的话说是不想向别人解释太多,避免一些麻烦。”

温稚微微一愣,转头看向陈明洲,男人目光幽黑温和,倒是让温稚脸颊忽的腾起一抹不大明显的红意。

她忙低下头“哦”了声,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团在心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有些淡淡的酸涩感。

满满两大碗饺子上来,冒着热腾腾的热气,八月份吃热乎乎的饺子着实有些热。

温稚吃了半碗就饱了,国营饭店的饺子个头大,份量也足,她实在塞不下去了,倒是陈明洲吃完饭,掀眸看了眼温稚碗里的饺子,眉峰微蹙:“不吃了?”

温稚为难道:“我实在吃不下了。”

男人闻言,竟是将她的碗直接端过去吃她的剩饭。

温稚错愕的睁大了眼睛,以前她就算吃不完,陈明洲也不只是将她碗里的饭倒进他碗里,从没像今天一样,用她的碗。

而且……

而且吃饭的地方还是她的嘴碰过的。

温稚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心又咯噔了几下,她抿紧唇,看到男人因为吃饭惹的原因,鬓角浸了了薄汗,身上的白衬衫也隐约能看见薄薄的汗渍。

陈明洲已经快吃完了,温稚再想着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装作没看到,再次将视线放在窗外。

陈明洲吞下最后一个饺子,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他擦了下嘴,带着温稚离开国营饭店赶去汽车站,坐上了去胡阳县的最后一趟班车。

温稚没想到在车上还能碰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