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稚没细想这些,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书本里的字失去了兴趣。

屋外,陈明洲将碗筷收了端去水房刷洗。

陶芳还在挠头细想,机械厂的姑娘,她还认识……

青城市机械厂少说也有两千号人,没结婚的女同志一抓一大把,她认识的也不少,少说认识的没结婚的女同志里得有三四十号人了。

这三四十号人里,年纪都差不多大,基本都是十八岁到二十一岁左右。

陶芳:……

不行,她得再问问明洲,那姑娘姓啥。

等陈明洲洗完锅碗过来,陶芳就跟跟屁虫一样不停的问,问的陈明洲脑门直抽抽:“妈,事没成之前,关于她的事,我不会再透露一个字。”

陶芳:……

她知道儿子的脾气,只要他不愿意说,就算把他的嘴撬开也没用。

陈明洲续道:“你找王婶儿把那事推了吧。”

不用陶芳陈明洲说陶芳都知道。

天也不早了,陶芳洗漱后就睡了,只是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一沾枕头没多会就睡着了,今晚翻来覆去的想明洲喜欢的姑娘到底是机械厂哪家的。

温稚的手伤了,洗漱什么也不方便。

外屋还亮着灯,她看了会书才从屋里出来,给盆里倒了点水,左手食指伤着,还包扎着纱布,碰不了水,温稚翘起食指,但指尖的头连着整只手都烧疼的厉害,尤其到了晚上更甚。

外门忽然从外面推开,陈明洲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