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光着屁股被抓了正着,姜雪娥当场就气青了脸,连着打了马桂香好几巴掌,孙满贯也被厂里的人绑起来。

这两人搞破鞋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机械厂,马桂香还没回到厂子就被他丈夫打个半死,今天天一亮马桂香丈夫就拽着她把婚离了。

马桂香家是农村的,也是因为嫁给了她丈夫才能来城里住着享福,现在她和别人搞破鞋被丈夫赶出家门,等回到娘家,她的苦日子才真正开始。

温稚问道:“马桂香现在在哪?”

陶芳痛快道:“咱们厂有人把这事举报到妇联队了,妇联队来人把马桂香和孙满贯带到青山广场批判去了,哼,马桂香平日里仗着她男人是厂长媳妇的堂弟,没少在家属院嘚瑟,她丑事一出,多的是人看她的笑话。”

陶芳说完才注意到温稚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她低头看了眼,视线瞬间定格在照片上。

那是她的大儿子,陈尧书。

陶芳原本激昂的心情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一大早的好心情也被浓浓的悲伤席卷,温稚察觉到婆婆的情绪转变,吓得连忙把照片贴在心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先丧子,后丧夫,换做谁心里也不好受。

温稚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出门前怎么就没把陈尧书的照片放在抽屉里,她正准备起身,陈明洲从外面进来,男人应该是从水房过来的,头发还带着水汽。

他一眼瞧见陶芳悲戚的神色,眉峰皱了一下,眼神询问的看向温稚。

温稚抿了抿唇,站起身将照片摊开让陈明洲看了眼,无声告诉他,妈是看了尧书的照片才这样的,然后她又把照片紧紧贴在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