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芬的左脸印着清晰的五指印。
她手臂被拽的生疼,却也不敢惹怒贾平,只能软下阵来,撒娇似的抱住贾平,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哭泣:“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掀桌子了,你就原谅我这次……”
丁秀芬呜哩哇啦的说了好多软话,哄的贾平松开了拽着她胳膊的手,竟是抱着丁秀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声好气的说:“好了,知道错了就行,咱妈和大嫂那我再去帮你说说好话,你以后听点话,别在动不动掀桌子了,粮食那么贵,你桌子一掀,得糟蹋多少粮食,咱妈能不生气吗。”
丁秀芬眼里都是狠狠的怨毒,嘴里却说着软话:“我知道了。”
温稚:……
活该。
恶人自有恶人磨,说的就是丁秀芬。
温稚去了趟主任那里,帮二姐请了七天假,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丁秀芬,丁秀芬捂着左脸,脸色阴沉难看,全然没有刚才扑在贾平怀里时的乖巧和小鸟依人。
丁秀芬看见温稚还惊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尖利了几分:“你咋又来酱油厂了?!”
温稚:……
“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丁秀芬一噎:“你!”
温稚的目光扫了眼丁秀芬捂着的左脸,丁秀芬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往旁边侧了侧,小声嘟囔了句:“活该是个寡妇,看着就让人讨厌。”
她嘟囔的声音很小,温稚没听全乎,只听到了寡妇、看着、的字眼,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她也没客气,直接戳穿丁秀芬捂着脸的伪装:“被你丈夫扇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