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真是高估她的饭量了。
眼见着天色不早了,温稚赶紧洗了把脸,出去和面,在卤个西红柿卤,正好配着中午的菜吃,杨慧也从屋里出来,看见温稚头发有些毛茸茸的,再想到中午是陈工做的饭,便说:“你睡了一下午?”
温稚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嗯。”
杨慧笑道:“你小叔子可真能熬,一天一夜也没见他睡。”
温稚也这么觉得。
晚上陶芳和黄雯回来的时候温稚饭已经做好了。
走廊里家家户户的人都在外面做饭,大家嘴里聊着的大多都是棉纺厂温家何亚兰的事。
没多会陈明洲回来了。
温稚刚端起碗,男人修长的手便接住了碗的另一端,对方的指腹在碗底无意间触碰到了温稚的指尖,那一瞬间似有一股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四肢百骸。
温稚手指发麻的松开了碗,她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去端菜。”
陈明洲没错过温稚转身时露出来的红红的耳尖。
男人眸底浸染出浓浓的笑意,拿着筷子走进屋子,陶芳从屋里出来,一眼便看见陈明洲扬起的唇角,纳闷道:“啥事这么高兴?”
陈明洲放下碗:“我今天收到舅舅发的电报了,他明天就到。”
陶芳笑道:“行行行,这事的确值得高兴,对了,你舅舅去木材厂上工,他是住那边还是住家里?”
陈明洲:“木材张有宿舍,他住那边,也省的路途远,来回跑了。”
陶芳:“也好,不过等他来了我可得他好好说说,去木材厂干活一定得多小心点,万一哪天下雨,木头再滑下来咋办。”
陈明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