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楼离的虽然有些远,但要看清一个人还是没问题。
温稚从上楼的时候就觉得老有人盯着她,被人盯着的这种感觉是她从小就有的抵触感,于是她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便见对面的马桂香靠在门框上,看天看地,看玻璃看鞋子,就是没再看她。
温稚:……
她不会忘记昨天去找马桂香时听见她说的话。
要不是她这里有马桂香和孙满贯的把柄,估计马桂香早就把她的谣言传播到青城市了。
温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陈明洲去了厂里。
她在桌上趴了一会,本来想着眯一会就去做午饭,谁知道这一睡就彻底睡熟了。
到了晌午,外面都是下班回来打招呼和做饭的声音,陈家的家门虚掩着,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陈明洲上了二楼,今天破天荒的没看见走廊里做饭的温稚,男人眉峰微蹙,快步走到门口,见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目光一瞬间定格在趴在桌上睡熟的女人身上。
陈明洲眼尾上挑,颇有些意外。
他进屋关门,轻声拉开椅子坐在温稚身侧,膝盖有意的挨着女人并拢的双腿,陈明洲低头看了眼睡的特别香的温稚。
她抿了抿唇,脸颊在衣袖上蹭了蹭,继续睡。
雪白的皮肤上可见被衣服压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