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得知是何亚兰干的后,陈明洲就猜到了原因。

温争两次都因为温稚被他揍了一顿,何亚兰估计是因为这事对他和嫂子生恨,借机故意报复嫂子,但这事陈明洲不太想让温稚知道。

男人说:“可能是因为你爸妈坐牢的事,嫂子,天不早了,你赶紧睡吧,明天我和你二姐夫还有顾辉去处理何亚兰散播谣言的事。”

见陈明洲拿着搪瓷盆去水房,温稚看着男人的背影问:“你们怎么找到她的?”

陈明洲拽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我们把供销的人问了个遍,她们说是棉纺厂的人说的,我们挨家挨户的找人问,问到是一个孩子说的,那孩子说是温争的媳妇给了他一把水果糖,让他在外面散播谣言,这些话从棉纺厂传到供销社,又从供销社传到机械厂。”

温稚:……

这个何亚兰,还真是煞费苦心。

温稚感激道:“明洲,谢谢你。”

男人目光凝着温稚,在女人湿润的唇畔上略过:“这是我该做的,嫂子不用跟我客气。”

温稚回屋的时候,二姐已经磨到了中间,胳膊腿又搭在大姐身上,她走到床边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天快麻麻亮时才有了睡意,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二姐的惊呼声吵醒。

温稚困倦的睁开眼,大姐和二姐不在床上,屋外面是婆婆和黄雯杨慧的声音,还有二姐骂骂咧咧的声音,听她们的意思,好像要去棉纺厂找何亚兰算账,温稚赶紧爬起来,出去的时候婆婆她们已经走了。

温稚看到陈明洲的屋门敞开,男人的被子和昨晚一样叠的整齐,要不是他昨晚回来过,她还以为他一夜未归。

现在才七点,他就睡了两个多小时,能睡好吗?

温稚

急忙去追婆婆她们,谁知道她们跑的特别快,她一路跑着都追不上,等赶到棉纺厂时,温家已经乱成一团了,就连好几名公安也来了,何亚兰和温争被堵在屋里,两人脸色惨白,尤其何亚兰,脸上都看不见血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