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办户口吗?怎么和顾辉一道回来?”

温稚拌了拌面条:“我和大姐去派出所的时候,顾公安在那办事呢,他看时间不早了,怕我回来的太晚赶不上饭点,所以说送我一下。”

陈明洲挑了一筷子面,闻言,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

男人问:“户口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温稚:“办好了。”

她吃了一口面,微微皱眉看向陈明洲:“面好像有一点咸了是不是?”

她刚才炒菜太急了,好像盐放多了。

男人低头吃了一大口面:“我觉得不错。”

温稚:……

她吃着都咸。

吃过饭陈明洲就去厂里了,温稚下午在家又把陈明洲昨晚教她的书本读了好几遍,然后把那四页也抄了一遍,每抄一个字就读好几遍。

陶芳那边连着干了好几天活,她干的不太熟练,竹条把手指割破了好几道,温稚没敢让她碰水,家里的饭都是她在做,不过衣服陈明洲现在没怎么让她洗,每次等她要洗衣服的时候,都被男人拿走了。

这天上午,温稚又做了点绿豆糕和南瓜糕,等吃过午饭,她装了点糕点去了二姐那边,给二姐和大姐都送了点,二姐现在吐的没那么厉害了,差不多后天要开始接着上班。

三姐妹聊了好一会温稚才回家。

她前脚刚走进家属院,后脚就感觉到周围来往的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有的带着嘲弄,有的看着她的眼神带着鄙夷,温稚皱了皱眉,有些莫名。

没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路过几个老太太,其中有个老太太说:“我就知道她年纪轻轻的肯定不安分,没想到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勾搭公安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