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没想到这些。

首先是安全方面的问题,她一个人大晚上家属院和夜校来回跑,的确存在安全问题,温稚现在想到当时被胡宝康他们追赶时的恐惧和无奈,瞬间打消了去夜校的念头。

“那我不去夜校了。”

陈明洲唇边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好。”

天也不早了,温稚洗漱后就回屋睡觉了,第二天吃过早饭,陶芳

和陈明洲都去上班了,没多会大姐就来了,她手里还提着半兜子桃酥,温稚有些意外:“大姐,你怎么买这么多桃酥?”

温静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我买的,是上次咱们在医院的时候,田大厨和梁姐他们过来看我,给我拿来的,我没好意思收这些,想还给田大厨,人家愣是不收,我也没好意思都手下,给梁姐她们分了点,剩下的拿过来你吃。”

温稚眼睫一烫,心里热乎乎的,热意一直蔓延到眼眶。

她眨了眨眼,逼退眼底的泪水,只拿了两片桃酥放起来,剩下的绑起来又塞到温静手里:“大姐,我在陈家有吃的,陈家没有亏我,这些好东西你留着慢慢吃,对了,大姐,你等我一一下。”

她关上大门,从柜子上面拿下最后一瓶牛奶塞到温静怀里,温静脸色一变:“老三,这可使不得,要是让你婆婆和小叔子知道你给大姐东西,他们会咋看你?听大姐的话,快把东西放回去。”

其实温稚也担心。

陈明洲虽说她是家里的一份子,可她毕竟没有为家里挣一份收入。

她想了想说:“那你等我一下。”

说着又跑到碗柜里拿了个碗出来,拔出塞子给大姐倒了半碗牛奶:“大姐,你喝,可好喝了,要是我小叔子他们问我,我就说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