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也不好拒绝:“好。”

她撩起头发,双手撑在桌上,控制自己上身不下沉,感觉到陈明洲的手指卷起她的衣领,衣服擦-过肌肤,男人的粗粝的指腹也擦-过皮肤,温稚浑身血液几乎在顷刻间沸腾,烧的她脸颊到脖子根都是红的。

陈明洲漆黑的眸在温稚泛红的颈子上停滞了几秒,眼底浸出几分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覆在温稚后颈,掌下敏锐的感觉到了女人微颤的身子。

“嫂子,放轻松。”

温稚实在没法放轻松。

她闭上眼,努力忽略掉身上的异样。

对方的手温热宽大,带着薄茧的指腹总是擦过她的肌肤,手心的药油从冰凉慢慢转变成灼热,男人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让她动惮不得。

陈明洲手心擦着药油,垂眸看了眼温稚几乎红的要滴血的脸颊,眼里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她身板很薄,皮肤太过娇嫩,他只是揉搓了一会就就红的厉害。

陈明洲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温稚肩上,那里的衣领往下滑了一点,露出白色小背心带子,陈明洲呼吸陡然粗重,手上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温稚疼的轻哼了一下,那声轻呼像是细密的蜘蛛网,穿透他的皮肉狠狠束缚住他的骨骼。

陈明洲暗暗呼了口气,迅速抽回手:“好了,我去水房洗手。”

一直到男人开门出去,温稚才松了口气。

她快速拢好衣领扣上,身子都软了一截。

魏平这个点正在水房洗衣服,瞧见陈明洲进来时呼吸有些紊乱,好奇道:“明洲哥,你跑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