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剩下四页,陈明洲带着温稚读了三遍,再让她自己开始读。
温稚读了几遍,越读越顺畅。
陈明洲靠在床头,视线从书中移到温稚身上,指腹摩挲着书页,心里还在想着陶芳说的那句话:等大哥一周年过后,给嫂子说门亲事。
“嫂子。”
温稚正读的起劲,闻言,只是“嗯”了声,目光始终没舍得离开书本。
陈明洲问:“你有想过改嫁的事吗?”
温稚怔住,小幅度抬头看向陈明洲,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但还是郑重道:“没有想过,我当初亲口向你和妈承诺过,会为尧书守一辈子的寡,我不会食言。”
陈明洲薄唇轻抿了几分,心里就跟憋了一股气一样闷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只是从她嘴里听到‘尧书’两个字便觉得刺耳的很。
陈明洲的喉结动了动:“如果我和妈都想让你改嫁呢?”
温稚眼睫一颤,她呼吸急促的低下头,有些难受的说:“要是有一天你和妈不待见我了,想让我改嫁”她闭了闭眼说:“我嫁。”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明洲解释完,又觉得自己回答的太快。
他咳了声说:“嫂子误会了,我和妈永远不会不待见你,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同样是这个家必不可少的一份子,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我妈都尊重你的选择。”
温稚看向陈明洲,原本黯然的眼睛亮了许多:“真的?”
陈明洲颔首:“真的。”
他瞥了眼书本:“时间不早了,再读两遍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