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瞧见温稚和魏平凑一块也不知道说啥呢。

不过一个寡妇,一个老鳏夫的儿子小光棍,两人凑一块能说啥?肯定说一些不正经的话。

温稚也看见马桂香了,和杨慧都没理她。

谁知道马桂香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经过她身边时,嘲讽的哼了声:“一个寡妇成天把自己打扮这么好看,也不知道勾搭谁呢。”

温稚:……

她转身冷冷的盯着马桂香,马桂香看她:“咋了?我说你了吗?我提名带姓了吗?你瞪我干啥?”

杨慧直接骂道:“你嘴咋这么贱,不说别人你能死吗?你再敢说寡妇,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马桂香噘着嘴往前凑:“来呀你来呀,我看你今天敢不敢撕我!”

杨慧气的要上去干她,还没动手,温稚忽然抬手抽了撅着脸凑过来的马桂香两巴掌,打的马桂香懵了好一会,温稚冷声道:“你再编排我,说我坏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杨慧忽然间有种错觉,她好像从温稚身上看到了几分陈明洲的影子。

马桂香回过神来,捂着两边脸,眼珠子顿时充满了火气:“你个贱-人,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杨慧就防备着,见马桂香过来,她立马撞过去,马桂香没防住,被撞的连连后退摔了个屁墩,边上和马桂香一块的两个女人谁也没帮马桂香,她们都是机械厂的家属,都知道温稚是陈工的嫂子,欺负温稚,等于跟陈工过不去,她们又不傻。

“杨慧,你个狗娘养的东西!”

马桂香爬起来冲过去,温稚冲着她说:“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立马把你背着你丈夫干的事说出去!”

马桂香脸色又震惊又狰狞,两种表情结合在一起,竟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