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叫了陈明洲的名字。

她把怀里的木材放在棚子下面,陈明洲快步跑来,停在与温稚仅一步的距离,她干了半天活,身上的衣服脏了,额头也布了一层薄汗,额前鬓角的碎发也沾着汗液贴在瓷白的肌肤上,下巴还沾了点泥巴点子。

此刻的她虽然狼狈到了极点,但却是个活生生的人。

陈明洲努力压制住想要将温稚抱入怀里的冲动,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她:“嫂子,木材厂的事我听说了,你有没有伤着?”

温稚没想到机械厂离木材厂那么远他都能知道消息。

而且还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她心里暖洋洋的,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爬上心头。

“我没事,没伤着。”

怕陈明洲不信,还转了一圈:“你看,我好着呢。”

陈明洲暗暗松了口气:“没事就行。”

温稚身上的泥点子和狼狈让陈明洲心口泛起阵阵酸涩,在他眼里,她不该是这样的,更不该干这样的活,她应该去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工作环境,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黄婶,你们没事吧?”

魏平和张扬他们跑过来关心询问。

黄雯把木板皮子放下,把刚才惊险的事说给大家伙听:“幸好小稚看见木头动了,拽了我一把,不然我肯定要被压在木头下面。”

黄雯描述的特别仔细,大家听得心惊肉跳。

魏平束起大拇指:“嫂子,你真厉害!”

朱世军他们也夸赞:“嫂子观察的可真仔细,我们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