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转头:“我读错了吗?”

陈明洲问:“嫂子确定明天要和黄婶子去木材厂干活?”

温稚没料到他是问这事:“嗯,确定。”

陈明洲:“你从来没上过班,没干过干过外面的重活,能适应吗?”

温稚笑道:“我能。”

她的确从来没上过班,但上班却是她最大的梦想,哪怕木材厂再苦再累,她也觉得高兴。

陈明洲看出温稚眼底藏不住的欢喜,眉峰微挑了一下:“嫂子很想上班?”

温稚低下头看着书本上的字,想到纺织厂的女工每天从厂里出来,聊着厂里布匹的花样和绣样,心里不羡慕是假的,她从长大后就做梦有一天能去纺织厂上班,她喜欢接触各式各样的布匹,丝绸,幻想着在布匹上搭配合适的花纹。

只是想归想,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温稚抬头笑了下:“不是特别想,我在家能把你和妈照顾好,对我来就是最好的工作。”

陈明洲看了眼温稚带笑的眼睛,忽然垂下眸说了句:“你那是传统观念。”

男人点了下书本:“继续读书吧。”

温稚:“哦。”

今天陈明洲教温稚读了五页,温稚读的很是认真,遇到笔画复杂又多的字,陈明洲会写在本子上,让温稚熟悉笔画步骤。

铅笔短小,对陈明洲来说不太方便。

他拉开抽屉,取了三支铅笔放在桌上,正要关抽屉时,被一只手挡住了。

温稚双手用力抓着抽屉边缘,目光死死盯着抽屉里平躺着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