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这下是百分百确定顾辉是有意送她回机械厂,估计前几次他也是有意的。

“顾公安。”

温稚叫住顾辉,顾辉回头:“嗯?”

温稚笑了下:“谢谢你。”

顾辉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不用和我客气。”

这一刻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戳破。

陈明洲点了根烟,微眯着眸看着这两人打哑谜,男人用力吸了口烟,见温稚说完跑过来,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不咸不淡的笑了下:“和顾辉说什么呢?”

温稚说:“谢谢顾公安前几次送我回家。”

那双小手搭在他手臂上,借着他的力道坐上后座,陈明洲收回手,垂眸瞥了眼压下去一些的袖子,咬了咬烟头:“是吗?那是得好好感谢,改天我单独请顾辉吃个饭。”

温稚说了声:“好。”她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二姐这?”

陈明洲骑着自行车:“猜的。”

温稚:……

他猜的可真准。

到了下午天更阴了,快到晚上的时候还起了风,看天气怕是要下一场暴雨。

温稚记得木材厂是在大雨后的第二天出的事,如果明天要下雨,那应该就是后天的事,今天晚上陶芳和黄雯回来挺晚的,陶芳坐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瞧着是饿坏了。

“陶大姐,这天是不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