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过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一尊煞神,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屋里的人也都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陈明洲,男人眉骨冷冽深黑,冷俊的脸色阴沉沉的,瞧着挺渗人的。

温向东和孙凤娥顿时想到了下午他们去找温稚的事。

晚上陈明洲就来了,肯定是那贱蹄子给她小叔子告状了!

“你来干啥?我们家不欢迎你!”

孙凤娥想过去关门,却看到陈明洲进来,她吓得停住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温向东也有些怵陈明洲,警告他:“你要是敢打我们,我们就报警!”

何亚兰也挺怕陈明洲的。

之前暖瓶厂几个人被打的断胳膊断腿,虽然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温家人都知道,除了陈明洲没别人。

何亚兰躲在温争身后,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没了。

温争也怵陈明洲,抓着何亚兰的手又往后退了几步。

陈明洲用脚踢上门,大力关门的声音让屋里刚才吵的面红耳赤的几个人大气不敢喘一声,他们看着陈明洲走到桌前,从后腰抽出一把菜刀剁在桌面上,“碰”的一声,吓得何亚兰几个人腿都软了,温向东也怂了:“你、你要干啥?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孙凤娥还对温稚挥着菜刀的样子记忆犹新,没想到晚上她小叔子又来这一招。

陈明洲从进门一句话也没说。

男人用脚踢开椅子坐下,从兜里取了根烟点燃,烟雾缭绕徐徐上升,朦胧了男人冷俊的五官,他咬着烟头,黑峻峻的目光带有威慑性的扫过几个人,最后下巴朝菜刀扬了下:“送你们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