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脱去外套搭在屋里的床尾栏杆上,出来时没见温稚,又看了眼柜子上不见踪影的手套。

陈明洲:……

她真是一点也不闲着。

没一会陶芳和黄雯也回来了,两人闻到鲜美的鱼汤味,陶芳从杨慧口中得知鱼咋来的,笑道:“那敢情好啊。”

黄雯耸了耸鼻子,别说,闻着可真香。

她都馋了。

别说她馋了,这片能闻到味的谁不馋?

这年头家家户户不是想吃肉就能吃上的,谁家要是有点肉味传出来,大家伙端着饭坐在走廊里吃,闻着肉味都能吃上好几碗饭。

魏平后面回来的,他闻到鱼香味,直接厚脸皮的赖在陈家蹭晚饭。

美名其曰:我爸不在家,就我一个人,我吃的也不‘多’。

晚饭饭桌上,魏平和陶芳聊着木材厂的事,陶芳又问:“平子,你爸啥时候回来?”

魏平说:“应该就这几天吧。”

今晚的饭桌上,温稚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魏平和陶芳没发现什么异常,可陈明洲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他看了眼低头吃米饭的温稚。

“嫂子。”

饭桌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温稚愣了一下才抬起头:“嗯?怎么了?”

陈明洲的视线在温稚的眼睛上定格了稍许,问了别的事:“下午家里有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