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感觉不流鼻血了,把手绢卷起来说:“大姐,我洗干净了给你还过去。”
“你还跟我客气啥。”
温静说完直接从她手里拿走手绢塞到口袋:“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食堂帮厨,你们先回吧。”
温稚:“好。”
从这里到公职家属院食堂倒是不远。
温稚轻轻揉了揉还有点疼的鼻尖,跟着陈明洲走到自行车跟前,在他的帮助下坐在后座上,温稚看着陈明洲宽阔的脊背,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按理说这个点陈明洲不是才下班吗?
陈明洲:“今天厂里不忙,我就先回去了,慧姐跟我说了,我去公职家属院正好经过这里。”
温稚心道:原来如此。
“你鼻子没事吧?”
男人忽然问了一句。
温稚愣了一下:“没事了,不流鼻血了。”
陈明洲看着前方的路没再说话,其实他知道嫂子流鼻血是在他身上撞的,只是这事他不好再说,说了也只是让两人尴尬。
“嫂子去暖瓶厂干什么?”
陈明洲问了一句。
提到这事,温稚小脸上都带着笑意:“你写的举报信起作用了,暖瓶厂的牛副主任被公安同志带走了,对了,还有他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