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两人距离有些过于近了,陈明洲又坐回床边,对温稚说:“继续写,我看着。”
温稚暗暗松了口气:“嗯。”
她写完‘城’后,继续写后面几个字,再写到‘道’字时,又听见陈明洲提醒:“又错了。”
温稚:……
她羞愧的咬紧唇,觉得特别丢人。
陈明洲将本子拖过来,将‘道’的笔画一笔一笔写出来:“按照这个顺序写。”
一直到温稚毫无错误的写了五遍,陈明洲才拿起桌上的书慵懒的靠在床头,翻看到之前停住的地方:“你接着写,多写几遍,我等会检查。”
温稚小声的应了声:“好。”
安静的房间里想起铅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很快笔尖就磨没了,温稚正要起身,却被陈明洲叫住:“怎么了?”
温稚给他看铅笔:“我去拿菜刀削铅笔。”
陈明洲眉头一挑:“拿菜刀?”
温稚点头:“对啊,我今天都是这么削的。”
陈明洲:……
他用惯了钢笔,倒是忘了给嫂子说用什么削铅笔的事。
“给我,我来削。”
陈明洲从抽屉里取了个小刀,没几下将铅笔削好递给她。
他将小刀放在桌上:“明天用这个削。”顿了下又补了句:“注意别伤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