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慧没理他。

温稚也没搭理他。

蒋全一个人没趣的端着水盆走了。

温稚走出水房的时候,看到陈明洲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男人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棱角锋锐,他只穿了件白色工字背心和长裤,头发乌黑短利,撑在栏杆上的手臂肌肉遒劲有力。

对方似是听到这边的脚步声,转头看过来。

温稚下意识举了举盆:“我去倒水了。”

陈明洲:“我知道。”

他碾灭烟:“我出来抽根烟。”

温稚:“哦。”

温稚前面进屋,陈明洲后脚就进去了,等温稚关上屋门,陈明洲才将外屋的灯关灭,他回屋躺在床上,拿起书本看了眼,接到刚才停住的地方时,却怎么也看不下去,索性把书合上放在桌上,拉灭灯,手臂枕在脑后望着窗外出神。

今天是赵鹏和牛盼盼被拉到青山广场批判的日子。

一大早杨慧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温稚,要和她一起去青山广场看赵鹏和牛盼盼的批判的场面,陶芳还不知道出了啥事,温稚便跟陶芳简单说了句,陶芳听得那叫一个解气。

她要不是去木材厂上工,也想着跟去看看那两个搞破-鞋的下场。

吃过饭陶芳和黄雯就走了,陈明洲看了眼准备出发的温稚和陶芳母女三人,对温稚说了句:“嫂子,路上注意安全。”

温稚笑了下:“好。”

等陈明洲走后,四个人结伴先去了公职家属院找温丽,又去食堂宿舍叫上温静,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青山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