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满庆气的心里发恨,却还要顺着赵鹏的话说:“主任,赵鹏没撒谎,他昨天确实和他妈来我家说亲了,给了我一百块钱彩礼,我把钱都收了。”
这两人两情相悦,赵鹏也没不负责任,两家亲事也说好了,赵鹏就不算耍流-氓强-奸,但是两人现在还没领证,这事闹得又这么大,赵鹏一样跑不了。
妇女主任说:“赵鹏在和温静结婚期间跟牛盼盼混到一起,干出腌臜的事,牛盼盼还怀了他的孩子,赵鹏因为这件事逼着温静跟他离婚,这事可了不了,按照规定,赵鹏最少要劳改三个月,他还要和牛盼盼一起被带到青山广场接受批判!”
“啥?三个月?!”
牛盼盼脸色大变:“你们把他关起来,我咋办啊?!你们凭啥批判我,我又没做错啥事,我不服!”
妇女主任哼道:“你和他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媳妇咋办?你还不服?你不服的理由在哪?!”
牛盼盼一下子被堵的哑口无言。
赵鹏倒是松了一口气,三个月总比吃枪子强。
他不怕出来后牛副主任不认他这个女婿,他手里还有他的把柄。
可是赵鹏心里还是憋了一股怨气。
他恨恨的瞪着温稚,都怪这个死寡妇,肯定是她撺掇的陈明洲找的罗天兵,要不是罗天兵堵着他和牛盼盼,他两早把证领了,还哪来的这些破事?
温稚一点也不怕赵鹏。
他以为自己劳改三个月就能出来,他才想错了,她知道赵鹏和牛盼盼他爸投机倒把的事,只要举报出去,公安局和暖瓶厂好好调查一下,肯定能查出来,到时候他就不是劳改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