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家的时候,不是人人都有一个杯子,大家来回都用那几个,温稚对这个并不讲究,只要有口水喝就行。
她喝完水将被子递给陈明洲,男人目光在温稚唇畔刚碰过的地方停滞了几秒,忽然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你二姐找你什么事?”
温稚一时间有些沉默,不知道该不该对陈明洲说她大姐的事,毕竟大姐之前诋毁过她和陈明洲。
陈明洲捏着搪瓷杯的手指紧了几分,转身坐在凳子上,语气不冷不热:“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吃饭吧。”
温稚小幅度点头:“好。”
她转身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陈明洲抬头看向紧闭的屋门,薄唇紧抿成直线,他端起杯子,指腹在杯口处湿润的地方摩挲了几下,脑海里忽然闪过温稚被水润湿的唇畔。
陈明洲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快速放下杯子,端起饭盒去四车间找钱致富,一边吃饭一边教他怎么看零件的磨损程度和图纸。
魏平和张扬还有朱世军到机械厂的时候,陈明洲刚吃完饭,几个人跟着他去了一车间的休息室,魏平纳闷了好久,给陈明洲递了根烟问:“明洲哥,你饭前那会急急忙忙的干啥去了?”
陈明洲端起杯子喝完剩下的半缸水,找了个借口:“厂里有点事。”
男人刚说完,目光忽然顿住。
他刚才喝水的位置,好像是嫂子喝过的地方。
唇边似是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湿润感,陈明洲耳根倏地攀上红色,他咳了一声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手套带上:“别废话了,走,干活。”
魏平:……
他下次干啥事前一定要问清楚,免得又和今天一样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