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打断温稚的话。

他将铁盒子放在桌上:“我帮了他忙,他买来送我的,我不吃甜食,你和妈吃吧。”

温稚松了口气:“好,谢谢。”

陈明洲:“我出去一趟,你早点睡吧。”

温稚“嗯”了声,直到陈明洲关上门,她才拿起桌上的铁盒子打开捻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口腔里,也驱散了在洗澡堂里的不愉快。

温稚不知道陈明洲出去干什么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听刘梦琴跑过来找婆婆和黄雯,刘梦琴说马桂香儿子被人打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陶芳愣了一下:“啥时候的事?”

刘梦琴:“昨晚的事,马桂香她儿子从朋友家回来的路上被人劫道了。”

黄雯眨了眨眼,和陶芳互相看了眼,两人心照不宣。

温稚也唏嘘的低下头继续切菜。

书里面写到,马桂香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四年前就是因为马桂香的儿子在外面瞎说婆婆勾搭魏叔,还看到两人钻一个被窝,那时候公公刚死,婆婆被马桂香儿子气的都晕过去了,陈明洲这才把人狠狠揍了一顿,从那以后婆婆和马桂香的关系就彻底断了。

这次马桂香又把她和婆婆得罪了,陈明洲专对付别人的心窝子。

马桂香儿子受伤,比马桂香自己受伤还让她难受。

温稚心里哼了声:活该,谁让他们母子两嘴巴都不干净,该打!

吃饭的时候,陶芳默契的没问陈明洲马桂香儿子是不是他打的,只是一味的给陈明洲夹肉。

陈明洲:……

他抬眸看了眼陶芳:“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