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心虚的眨了眨眼,还真忘了刚才的尴尬,小声的扯了个谎说:“我刚刚去上厕所了。”

她往旁边挪了两步,续道:“我先去睡了。”

说完就跑回了自己屋子。

陈明洲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眸底浸出几分笑意。

屋里面,温稚缓了缓剧烈跳动的心脏,她低头看了眼两只手,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滚烫坚-硬的触感,她羞耻的闭上眼,心里暗骂自己又蠢又笨,每一次倒霉的一面都能被陈明洲撞上。

屋外响起脚步声,没一会对面又响起关门的声音。

应该是陈明洲回屋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知不知道她和杨慧姐偷偷跑去黑市的事?

温稚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觉得他应该不知道,不然刚才那会也不会问她干什么去了,想到这,温稚才松了口气,她钻到被窝翻了个身没多会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依旧是被黄雯的大嗓门吵醒的。

这个点许多人都齐了,走廊里打招呼的,做饭的,又是一片崭新的烟火气。

温稚起来帮陶芳一起做早饭,她看到从水房过来的陈明洲,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衬衫下摆松散的系在裤腰带里,肩宽窄腰,双腿修长笔直,胸膛健硕,温稚一见他就想起昨晚手心按在对方胸肌上的触感。

她登时低下头,连眼神都不敢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