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温稚,深黑的眸里凝聚着几分温柔:“嫂子,昨晚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咱们是一家人,这个家里的东西你想碰就碰,想拿就拿,不用跟任何人说,不用跟任何人解释。”
温稚心窝像是被一股火炙烤着,烫呼呼的。
她低下头藏起眼底的湿意,脆生生的声音夹杂了几许不太明显的哽咽:“我知道了。”
吃过饭陶芳和陈明洲都去上班了,听婆婆说,青山广场那边再忙两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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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和陈明洲的交谈,这几天温稚洗衣服的时候都把陈明洲换下来的外套裤子一起洗了,陈明洲不再像先前那样避开。
距离上次胡宝康他们被打的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听说胡宝康在医院待了十天才走,倒是万金斗住了四天院就赶紧走了。
温稚这几天把婆婆的衬衫也做出来了,也顺便先把婆婆的裤子做出来。
快到中午的饭点,陶芳从黄雯家回来,看到温稚还在屋里做衣服,她进去瞧了眼,摸了摸雪纺面料,看了眼温稚做的衣服款式,别说,做的还挺不错,不比裁缝做得差。
不论是针脚还是收针的地方,都瞧不出毛病。
“衣服做好了?”
陶芳问了句。
温稚笑道:“嗯,裤子再收一个针脚就好了。”
说着话的功夫最后一个针脚也完工了,温稚将衬衫和裤子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