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人儿,拇指与中指分开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

他昨晚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一只毛色柔顺发亮小白猫扑到他怀里。

他没忍住摸了摸白猫柔顺的毛发,抚-摸到小猫的脊背好像有一道细小的伤疤,他想摸仔细点时,小猫粉嫩的爪子却捂住了他的嘴,等他想看清时,却发现白猫变成了嫂子的模样,但又和现实中安静的嫂子又有些不同。

梦里的人儿过分安静的躺在他怀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祈求的看着他,而他的手还在放肆的抚-摸着她光滑薄颤的脊背。

陈明洲摩挲了下指腹,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梦里滑腻的触感。

男人重重捏了捏眉心,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他真是疯了。

喝点酒都能梦见嫂子。

而且做的还是对嫂子极其不敬的梦。

陶芳从外面进来,见陈明洲站在那:“你愣着干啥?酒还没醒?”

陈明洲声音还透着几分沙哑:“醒了。”

陶芳进屋装了些东西,又去外面拿了点东西,陈明洲看她一大早忙里忙外,大包小包的,眉峰微蹙:“妈,你忙什么呢?”

陶芳又往包袱里塞了两斤玉米面粉:“小稚刚才说你魏叔今天中午走,我赶紧把要带回老家的东西装起来,等一会你魏叔过来带走。”

温稚从厕所过来的时候看到婆婆还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