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芳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到温稚的房间亮着灯,屋门半关着,于是进去看了眼,没看见人,以为她去厕所了。

她揉了揉有些不太舒服的肚子,在经过陈明洲房间时朝里面看了眼,只见陈明洲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就露出一个脑袋。

“睡觉也不知道关个门。”

温稚躲在被窝里听见陶芳的声音,听着趿拉布鞋的脚步声走进来,她紧张的攥紧手指,额头脖颈都沁了一层冷汗。

原本平躺的男人忽然间翻了个身,另一只手臂搭在她身上,对方似是没习惯怀里忽然多了个人,用下巴蹭开被角,眯着眼低下头看向臂弯,冷不防的对上了一双浸满泪意的眼睛。

陈明洲似是愣了一下,被酒意侵蚀过的大脑有些迟缓。

他有些不确信的叫了声。

“……嫂子?”

沙哑的嗓音像是一把悬在温稚头顶的大刀。

她不想让这把锋利的大刀落下来,于是慌乱的伸出手捂住了陈明洲的口鼻,祈求的朝他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第22章 他好像温稚做了龌。龊的……

温稚从来没觉得这么煎熬过,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不要脸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