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全一下子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杨慧就这样。

蒋全也不提这事了,扯开话题说:“给我做点饭,我饿了。”

“你自己做,我要睡觉了。”

杨慧起身回屋,留给蒋全一扇紧闭的门,气的蒋全一把掀翻了桌子,胸口里蹭蹭冒火!

要不是怕这臭娘们把他和丁秀芬的事捅出去,他非得打死她不可!

这个点家属院大多数人都吃过饭准备休息了,蒋全一个人在走廊里开火做饭,温稚在外屋听见外面的声音,心里面把蒋全骂了一顿。

活该。

他现在这样就是自作自受。

陶芳挖了一天的坑累得不轻,吃过饭洗漱了下就回屋睡下了。

温稚回屋把衣领和袖子的花边缝出来才睡下,只是躺在床上时总觉得后脖子那里烧呼呼的疼,她抬手摸了摸那里,感觉有一道细细的长痕,下午在公安局担惊受怕,回来后又忙着做晚饭,以至于都忽略了那里的疼。

难不成是下午打架的时候被酱油厂的人挠破了?

温稚看不见,趿拉上鞋子跑到外屋,拉亮灯,走到洗脸盆架子前,抓着衣服两边退到肩膀下面,一只手撩起头发,侧着头想从墙上挂着的镜子上看下脖子后面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