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愕抬头,看向男人宽阔的脊背,又听他说:“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凡是量力而行,打不过就跑,别让自己吃亏。”

温稚心口像是被什么填满了,酸酸涨涨的,她小声问了句:“你没生气吗?”

她的声音很小,但陈明洲还是听见了。

男人捏了下刹车拐弯,低沉的嗓音顺着风钻进温稚耳朵:“我没生气,只是担心你,怕你吃亏。”

温稚松了口气,对她来说,只要陈明洲不生气,不嫌弃她,就是最大的好事。

自行车停在楼下,陈明洲说:“我去厂里了,晚上不回家吃饭,不用做我的饭。”

温稚知道他晚上要给副厂长过生日:“好。”

她跳下自行车爬上楼梯,前脚刚到家,后脚杨慧就来了,杨慧头发梳整齐了,衣服也简单缝了一下,就是脸上的巴掌印和脖子的指甲印比较明显。

杨慧手里提着一包桃酥和一瓶牛奶,她把这些放在桌上,又从兜里抓了一把水果糖塞到温稚手里,见温稚要拒绝,杨慧说:“这些你都要收着,之前要不是你告诉我那些事,我现在哪来的这么多钱买东西,又从哪来钱给大丫二丫买布做衣服。”

“温稚,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别拒绝我。”

温稚见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好收下了。

只是,她犹豫了下:“我婆婆和小叔子回来看见了,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杨慧想了下,说:“就说我买来感谢你今天下午帮我打架的事。”

这个借口好像也可以。

下午杨慧和温稚在供销社跟酱油厂几个女人打架闹到公安局的事很快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