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给这个家里做点事,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温稚洗完锅碗出去时没在走廊看见陈明洲,想着他应该去厂里了,她把锅碗放好,进屋时看见桌上已经擦干净了,实在没活可干,便回自己屋里继续做衣服,等一会杨慧忙完了来找她。

屋外传来脚步声,温稚知道是杨慧来了,也没抬头:“你等我一下,我把这几个针脚缝完。”

“嫂子。”

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屋外传进来,温稚一怔,刷一下抬头,便见已经走了的陈明洲又回来了。

她赶紧起身:“怎么了?是忘拿什么东西了吗?”

她拘谨讨好的模样尽数落在陈明洲眼底,男人眉峰皱了皱,声音尽量放柔:“给你拿些票和钱,你收好。”

温稚看了眼陈明洲递来的许多票,有糖票,布票,粮票,油票,还有洗澡票,票下面压了三张大团结。

他就站在屋外,等着她过来拿。

婆婆已经给了她二十块钱了,她不想再拿陈明洲的票了:“不用了,前几天妈给了我二十元,我留的还有。”

陈明洲抬脚走进来,根本不给温稚再拒绝的机会,直接将那些票和钱放在她的床头小桌旁,男人身高挺拔,宽肩窄腰,修长笔直的长腿与她只有一步距离,对方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倾泻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侵袭着她的每一寸呼吸。

温稚甚至觉得屋里的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她看了眼桌上的钱和票,实在不敢收这么多:“我用不了这么多钱和票,你把这些拿给咱妈用。”

“嫂子。”

陈明洲眉峰这会就没舒展过:“你别总把自己当个外人,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是我大哥的媳妇,大哥如今不在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这些钱和票你留着,家里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