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行了,你两别贫了,局里都快忙死了。”

温稚一上午都在家里做衣服,她的衬衫快做出来了,最后针脚的地方是领口和袖口,她想做个花样出来,但家里线的颜色太少了,温稚想到婆婆给她的钱,便去了一趟供销社选了几种丝线。

回来的路上,她听见有人三言两语的都在提棉纺厂温家的事。

温家和胡家还有万家在公安局门口闹起来了,听说打的可凶了。

公安同志查出温华不是打胡宝康的凶手,就把温华放了,胡家和万家不乐意了,这才闹起来了。

温稚听着前面两个妇人聊着刚才发生的事,没注意身后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声音。身后忽的传来“叮铃铃”的声音,温稚几乎是应激的反应,下意识转身戒备看向身后,在看到身后骑自行车的人是顾辉时,温稚才松了口气。

温稚的受惊反应尽数落入顾辉眼里。

男人下来推着自行车与温稚并排走,目光在温稚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掠过:“嫂子,你怎么了?”

温稚摇头:“没事。”

她看了眼顾辉身上橄榄色的警服,他带着警冒,突出的帽檐遮住头顶的太阳光,将男人眉眼隐匿在阴影里,只露着高挺的鼻梁和薄唇。

她看了眼顾辉身后,顾辉像是知道她在看什么:“你二姐夫没来。”

温稚“哦”了一声,看他是往机械厂的方向去,下意识想到胡宝康他们被打的事,犹豫了一会才敢问:“你要找陈明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