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眉峰一挑,看着陶母又抽了他两下,没忍住笑道:“你打我干什么?”
陶芳瞪着他:“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自己做的啥你不知道吗?那可是你嫂子,你大晚上不睡觉跑你嫂子屋里干啥?陈明洲,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对你嫂子有什么歪心思,老娘就打死你!”
陈明洲:……
他低头倒掉盆里的水,脑海里闪过温稚纤细的脚腕,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热。
男人呼吸微顿了片刻,有意的避开帮温稚捏脚的事:“我刚回来看到嫂子端盆倒水,见她脚不方便,就顺手帮她一下。”
陶芳怔了一下,看着陈明洲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些紧绷。
看样子好像有点生气了。
陶芳后知后觉到他小儿子压根不是那种人。
刚才她就是猛地看见小儿子从大儿媳妇屋里出来,情急之下脑子也没想那么多,就误会了。
陶芳缓和了下气氛,伸手轻轻摸了摸刚才打陈明洲的地方:“明洲,是妈误会你了。”她话锋一转,续道:“可你也不能怪我,谁叫我一开门就碰见你从你嫂子屋里出来,我能不多想吗。”
“你胳膊咋样,疼不疼?”
陶芳凑近摸了摸,脸上有些愧疚。
陈明洲:“不疼。”
两人走到家门前,陈明洲将木盆递给陶芳:“妈,你先进去,我在外面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