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陈明洲回来,温稚的心莫名其妙的踏实了几分。
她翻了个身正准备接着睡,房门忽的被敲响,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嫂子,你睡了吗?”
温稚犹豫了一下,坐起身看了眼隐隐有些作痛的左脚,今天被胡宝康他们追着跑的太着急,一下午左脚都不舒服,尤其晚上安静的躺在床上,里面就好像有一根筋跳动的疼。
她知道陈明洲敲门的意思,于是低声开口:“还没。”
她下床趿拉上布鞋开门,陈明洲就站在屋门口,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窄小的屋门,他今天没穿机械厂的蓝色工作服,穿着灰黑色的拉链外套,下摆是松紧款式,黑色长裤衬的男人的双腿更加修长笔直。
温稚觉得今天晚上的陈明洲身上有股强烈的野性。
两人离的不远,温稚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没忍住好奇,问了句:“你没
在厂里吗?”
“没在,和几个老朋友聚了聚。”
陈明洲深黑的眸在温稚披着的头发上掠过。
她头发不算很长,刚过肩,每次见她,她都扎着两朵辫子,这还是头一次看她披着头发,乌黑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衬的她皮肤愈发的白皙,脸蛋也更小了,小到他半只手掌都能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