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小声问:“你和蒋全怎么说的?”

杨慧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续道:“我先不着急和他离婚,得先给手里多存点钱,等我把后路都铺好了,再跟他和丁秀芬好好算账。”

杨慧在温稚家里坐了一会才出来,温稚送她的时候,看见了个挺意外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丁秀芬,她今天还穿着上次那件横贡缎衬衫和裤子,这次她自己来的,没带贾建国,手里还拎着一兜桃酥,丁秀芬看见杨慧和温稚在一起,脸色僵了一下。

想到蒋全问她,那寡妇咋知道他们两的事,丁秀芬也一头蒙。

她看了眼杨慧的脸色,见杨慧还算平静,没有一看见她就骂她,说明这寡妇应该还没跟杨慧说她和蒋全的事。

“杨慧,你闲着呢?”

丁秀芬打了声招呼,杨慧不咸不淡的嗯了声,她刚才才和蒋全摊牌,这会正恶心丁秀芬,也没怎么搭理她,对温稚说:“我先回去了。”

温稚点头。

丁秀芬看杨慧走了,她没跟上去,反倒走到温稚家门前,问道:“你就是陈工的嫂子吧?”

温稚看了眼她手里的桃酥,差不多猜到了她的目的:“嗯。”

丁秀芬捋了捋头发说:“我能不能进去坐会儿?”

温稚把着门,对丁秀芬说话并不客气:“我和你不认识,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丁秀芬脸色尴尬了一瞬,虽然心里不得劲,还是强忍着笑脸,她就是想探探这寡妇的口风,看她到底是从哪知道她和蒋全的事,于是笑着说:“我是杨慧的朋友,你和杨慧是朋友,那和我也是朋友,我叫丁秀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