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快吃完时,魏德说:“我三天后要下乡一趟,可能得待半个多月回来。”

魏平的脸终于舍得从碗里抬起:“又要去指导技术?”

魏德点头:“嗯。”

他看了眼陶芳:“我要去地方和你娘家离的挺近,你有要带的东西或者要传的话吗?我帮你带过去。”

陶芳闻言,点头:“有,你走的前一天我给你。”

陈明洲想到乡下有些跛脚的舅舅,吃过晚饭后他跟着魏德出去,给魏德递了根烟:“魏叔,我打听到木材厂有个工位,那的主任跟我有几分交情,你问问舅舅愿不愿意来这边,他要愿意,我就找木材厂主任说说,把那个工位留出来,不过,魏叔,你以你的名义问他,别提我的名字。”

魏德吸了口烟:“你是怕你舅舅还记着那事,怕他不领你的情?”

陈明洲侧靠在栏杆上,咬着烟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我理解他,毕竟谁也不愿意

白给别人家养儿子。”

男人低下头,夹着烟弹了弹烟灰:“魏叔,你就按我说的办吧。”

魏德点头:“行。”

时间已经很晚了,家家户户都差不多休息了。

陈明洲去水房洗漱了一下,回来时手里端着洗脚盆,陶芳屋门关着,屋缝也是黑的,想来已经睡下了,倒是温稚的屋缝里还透着亮光,陈明洲一手端着水盆,一手敲门。

“嫂子。”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将坐在床边还在缝衣服的温稚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