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刘梦琴说:“刘婶,上午的事谢谢你。”

刘梦琴摆手:“不用跟我客气,你要是真想谢我”她笑了笑:“不如多教我儿子学点本事。”

陈明洲:“没问题。”

刘梦琴见陈明洲答应,别提多高兴了,于是爽快道:“陈工你放心,要是温家人再敢上门,我还帮你嫂子收拾她们!”

陈明洲笑了笑,见杨慧从屋里出来端饭,陈明洲也向她道了一声谢。

今天中午吃饭就温稚和陈明洲。

男人坐在饭桌前,看了眼温稚鼻尖的薄汗,垂下眸说了句:“嫂子今天很厉害。”

温稚一怔,抬头看向陈明洲,男人低头吃面,他好像不知道烫似的,吹了下就往嘴里塞。

她想到上午用扫帚打花孙凤娥的脸,犹豫了下,问陈明洲:“我把我妈的脸打花了,她会不会再来找我要钱买药?”

陈明洲没抬头:“来了你接着打,有什么事我担着。”

顿时温稚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吃过午饭陈明洲把锅碗洗了,他回屋换手套时,看到床上叠放整齐的外套和一双手套,是他昨天晚上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他走到床边拿起手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沁入鼻腔。

他自己洗的手套,从来没这么干净柔软,永远都硬硬的,还沾着机油的味道。

陈明洲将干净的手套装到内兜,走到外屋时,看了眼温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