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瓷白的肌肤与他小麦色的皮肤形成巨大的色差,她的脚腕他半只手足以握住,肩上传来轻微的重量,温稚吐着热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

陈明洲回过神,松开温稚的脚腕,起身道:“嗯,你用凉水泡一下,能消肿。”

温稚后背靠在桌上,像是虚脱了一样。

她将脚放进盆里,冰冰的感觉侵袭毛孔,瞬间驱散了不少疼痛感。

温稚泡了有十分钟,等陈明洲说好了时她才抬起脚,男人递给她擦脚布,温稚擦脚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一惊,又试着擦了擦。

咦!好像真的好多了!

温稚震惊抬头,看着陈明洲的眼神多了毫不遮

掩的感激:“没那么疼了。”

陈明洲:“筋错位了,我刚把筋扭回原位,还得连着揉两天,不然以后脚会落下病根。”

看到温稚瞬间怕疼的神色,陈明洲补了一句:“不会像今晚这么疼了。”

温稚松了口气。

这会脚不疼了,脑子也清明了。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和陈明洲从黑市回来的。

作为小叔子的陈明洲,又是帮她倒洗脚水,又是帮她捏脚,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温稚顿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和陈明洲相处。

她忙碌的穿袜子穿鞋子,准备倒掉盆里的水,却被陈明洲先一步端走了。

“脚刚好,别随便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