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陈明洲,又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陈明洲的口鼻,以防被堵着的人看到他们的脸,在女人的手覆上陈明洲的口鼻时,男人沉稳的呼吸忽然乱了几秒。

她的手很小,手心柔软温热,手指按在他脸上,有种微妙的感觉。

车子骑到分岔路口时,从漆黑的巷子里还真跑出来两个带着红/袖章的民/兵,拿着手电筒一直往陈明洲和温稚脸上晃,好在温稚提前用手捂住了两人的脸,对方没看到。

一直到人民路陈明洲才停下车,他松开掌控着温稚肩膀的手。

温稚退开陈明洲的怀抱,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

她终于松了口气,借着陈明洲的力道站到地上,谁知道左脚一挨地,一股钻心的疼就从脚腕传来,温稚疼的小脸都皱紧了,垫着脚不停的喘气。

陈明洲皱眉:“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温稚疼的忍不住掉泪:“不知道。”

陈明洲支好自行车,单膝跪到温稚身前,抬头看了眼温稚疼的咬着下唇的贝齿:“抓住我肩膀,疼了就掐我,我试试看你有没有伤到骨头。”

温稚轻轻点头,双手搭在陈明洲健硕的肩上,男人肩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她搭上去的一瞬间只感觉到了硬。

陈明洲握住温稚的小腿,另一只手刚捏住温稚的脚腕,就听她哭着喊疼。

那哭声低低的,软软的,让他轻点,说疼。

明明只是看脚伤,陈明洲愣是被温稚叫的闹了个大红脸。

他咳了声:“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