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取了根烟点燃,猩红的烟头在黑夜里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陈明洲连着抽了三根烟都不能抚平内心的燥热和懊恼,他觉得自己跟畜生一样,刚才在外屋那一刻,他竟然可耻的对嫂子起了邪恶的念头,他低头瞥了眼那处的昂–扬,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夜里无比的安静。
温稚在床边站了好一会才坐到床上。
她尽量不去想刚才的事,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听见陈明洲屋门又打开了,
温稚下意识捏紧被角,听到陈明洲打开外屋的铁门出去了,她反应过来,不明白自己忽然这么紧张做什么。
温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陈明洲已经走了。
听陶芳说,厂里有事,早饭让魏平给他带过去。
其实,他不在也好,不然她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和陈明洲相处。
吃过早饭,黄雯来找陶芳闲聊,两人搬着板凳坐在门口晒着太阳,黄雯叹了声:“工作了半辈子,现在没了工作,一天天闲的我浑身骨头都疼,也不知道啥时候还有零碎的活让咱们干。”
陶芳:“等着呗。”
年前黄雯还有工作,是酱油厂的职工,她家里两个儿子都大了,孩子要是没工作或者没结婚,就得下乡,黄雯想把工作给大儿子何正国,但何正国一腔热血就要下乡,黄雯两口子死活拦不住,只能由他去了。
没两年二儿子何正民也到了年龄,黄雯两口子死活不愿意让何正民再下乡,于是黄雯就把酱油厂的工作让给了何正民。
原本黄雯是正式工,一个月还能拿四十块钱的工资,何正民替代她后,就成了临时工,工资也降了一半,得半年后才能自动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