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厂长已经趴在桌上了,魏平和另两个人也晕的走不动道了。
倒是陈明洲还有些清醒,虽然头有些晕,但走路不成问题。
那两人今晚只能睡在厂长家,魏德背起魏平,问陈明洲:“你咋样,能走吗?”
陈明洲颔首:“能走。”
魏德颠了颠魏平,和陈明洲下楼梯,对陈明洲说:“平子这小子酒量不行还喜欢喝几口。对了明洲。听叔一句,你回家用凉水冲个凉,不然晚上睡不着。”
陈明洲迟疑了几秒:“好。”
他的确感觉到身体里窜着一股火气,这股火气将他这几日没日没夜加班干活的疲惫都驱散了。
魏德背着魏平先回家了,陈明洲在楼下点了根烟,吹了会凉风才回去。
男人走到家门口,看到外面的绿铁门开着,屋里面的木门关着,便下意识看了眼走廊尽头的厕所,厕所门缝透出微弱的暗光,陈明洲推开木门,一眼便看到嫂子的屋门开着。
他走到桌边,端起搪瓷缸里的凉水一口气灌下去。
安静的走廊里忽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一抹身影推开木门跑进来,还没喘口气就看到漆黑的屋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登时间吓得惊叫出声!
在对方惊恐的叫声喊出喉咙时,陈明洲迅速转身捂住温稚的口鼻,又以极快的速度拉上铁门,将温稚拽到身前后再次关上木门。
在对方逼近时温稚瞬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她压根没看清对方是谁,抓起那只捂着她口鼻的手,张开嘴就咬了下去!
嘴里那块肉又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