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还敢跟老子顶嘴?!”
蒋全一巴掌拍在桌上,恶狠狠的指着杨慧,杨慧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捏着筷子的手指紧绷泛白。
她在赌,赌蒋全不敢打她。
也在赌温稚对蒋全说的话威慑力究竟有多大。
蒋全一直骂骂咧咧的,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但他一直没有对她动手,这要是在以前,早把她按在地上打了。
这一次,杨慧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来,她赌赢了。
蒋大丫和蒋二丫这几天也看出来了,她们的爸爸好像不打人了,但是现在骂人骂的特别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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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麻麻黑时,厂里的人都陆续出来了。
厂长家在家属院的东边二楼,他把自行车停到楼下,对几个人说:“你们婶子估计都做好饭了,走,我带你们尝尝她的手艺。哦对了,还有她从娘家抱回来的药酒,听我媳妇说是从一个老大夫那用腊肉换回来的药酒,喝了它强身健体。”
魏德笑道:“那我可得喝上几杯。”
魏平凑到陈明洲跟前:“明洲哥,你说那药酒有咱两从乡下带回来的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