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始
终低着头,搪瓷杯里的水面上倒映着一张苦瓜脸,秀眉紧皱,瞳仁里都是纠结和苦恼。
最后她努力想了个最有信服力的借口。
“你要是再敢说我是寡妇,我小叔子一定会打死你。”
温稚抬头觑了眼陈明洲幽黑深邃的眼睛,生怕他不信:“我说的就是这两句话,我没骗你。”
陈明洲平静的看了温稚一会,然后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说了句:“好。”
男人起身走到脸盆架子前洗手,好像真信了温稚的话。
温稚也愣了一下。
她转身看了眼陈明洲微躬的脊背,有些意外他竟然相信了。
陈明洲洗完手,将盆里脏污的水倒进泔水桶里,转身便看见温稚跟做贼似的快速回过头继续抱着搪瓷杯喝水。
陈明洲:……
他发现,嫂子好像和他所认为的不太一样。
她好像没那么木讷呆板,反倒还有几分机灵劲。
陈明洲回屋换了双手套就走了,看到房门彻底关上,温稚总算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刚才对蒋全说的话有没有起到威慑作用。
陶芳晚上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中午那会儿的事,也不管蒋全在不在家,就站在走廊里阴阳怪气的骂蒋全,温稚在灶台前切菜,陶芳还扭头对她说:“小稚,不用怕,这狗杂种要是再敢欺负你,娘帮你收拾他!”
温稚拿着菜刀将萝卜切成两半,脑袋快速点了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