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这辈子没喝过红糖水是什么味道。
她用手指捻了一点放进碗里,指尖残余了点糖屑,温稚轻轻舔了下指尖的糖屑,舌尖触到红糖就感觉到了甜味,和黄桃罐头的甜味不太一样,但都一样好喝。
温稚眉眼间都浮上了满足的笑意。
她用开水冲开红糖,边吹边喝,没一会额头就出了一层薄汗。
屋外,陈明洲靠在栏杆上,嘴里咬着烟,微侧着头看着屋里面喝糖水的温稚。
看她欣喜的模样,好像从来没喝过。
不过以温家重男轻女的做派,估计嫂子还真没喝过。
一直到温稚喝完红糖水,放下碗时,陈明洲才反应过来,他盯着温稚看了许久。
男人猛地被吸进喉咙的烟呛的咳嗽了几声,他快速碾灭烟,拿着碗筷去了水房。
温稚喝完红糖水就回屋了。
她趴在床上,肚子虽然还有些疼,但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比以往要好许多。
她是半夜睡着的,第二天早上是被黄雯的大嗓门吵醒的。
黄雯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拿丈夫和儿子练一练狮子吼功,温稚起床出去的时候,陶芳和陈明洲都起了,陶芳在外面切菜,陈明洲蹲在屋门口用榔头敲打着凳子腿。
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陶芳气的骂了句:“我还不能知道是谁家姑娘了?”
陈明洲按了按凳子看稳不稳当,相比于陶芳,他声音平静无波:“我没喜欢的姑娘,等有了肯定给你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