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感激的红了眼眶:“谢谢妈。”
在温家二十年,每个月就算来事,疼的死去活来也要干家务活,要是躲懒,面临的就是父亲的拳头和母亲的冷言嘲讽。
一阵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温稚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
肚子虽然疼,身上虽然冷,可温稚的心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
中午的饭点,机修厂的人陆陆续续出来了,有的人去食堂,有的人回了家属院。
魏平递给陈明洲一根烟,问了句:“明洲哥,上午那会谁找你呢?”
陈明洲点燃烟吸了一口,薄薄的烟雾溢出唇缝:“以前的大学同学,他调到青城公安局了,明天来厂里找我叙旧。”
男人弹了弹烟灰:“对了,你也见过。”
魏平懵了一下:“我不记得自己在公安局有认识的人啊?”
陈明洲:“他是我大哥战友,两年前来过我家,我们在一个桌上喝过酒。”
魏平想起来是谁了:“是不是叫姓顾,叫顾辉?”
陈明洲颔首:“嗯。 ”
魏平“嚯”了一声,啧啧道:“没想到有一天我魏平还能认识公安局的人,还和公安局的人在一张桌子上喝过酒。”
陈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