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将自行车停放在楼道下,拿下车头上挂着的网兜:“知道了。”
他和魏德上楼,魏德说:“你前段时间下乡不在,厂里都快乱套了,原本这几台机子月初就能过来,厂长硬是拖到现在,就怕你不在,机子万一出个故障没人会修就完了,对了,我听魏德说他在乡下挺听话的,没给你惹事,这话是真的?”
陈明洲给魏德递了根烟:“真的。”
魏德接过烟就回家了。
陈明洲靠在栏杆上抽了根烟,看了眼门口的锅灶,等烟抽完才回家。
他拉开灯就看到桌上放着的饭,将网兜放在桌上,去洗了个手,正准备坐在凳子上,便看见边上放着叠好的衣服和手套。
陈明洲拿起手套看了眼,原本破洞的地方已经缝好了。
针脚干净,缝的也好看。
今天家里只有嫂子一人,不用问就知道这衣服是她帮忙洗的,手套也是她缝的。
陈明洲看了眼对面关上的房门,坐到一边,掀开扣在碗上的搪瓷盆,一大碗过了凉水的面条,边上是半碗西红柿卤,男人将西红柿卤倒进面条里拌了拌,挑起筷子吞了一口面。
温稚做的饭比他妈做的香。
这点就连陶芳也不可否认。
。
天蒙蒙亮时。
温稚忽然被一股异样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