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看着陈明洲冷冽的眉眼,想到老五那副惨模样,心里止不住哆嗦了下。

她看向温稚,气道:“老三,你不听大姐的话,迟早会后悔的!”

说完她捂着胳膊转身走了,背影看上去狼狈的很。

陈明洲扫了眼周围的人,有一些人小声议论着,也有些人在斥责温家的行径。

他看向那几个爱挑是非的人,沉声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温稚现在是我嫂子,以后也是我嫂子,我们陈家不会干弟承兄媳的龌龊事,往后要是让我知道谁在我嫂子面前说这种龌龊话,我挨个上门找你们算账。”

大家伙见状,都没敢呛声。

陈家老二以前有多混,机械厂的人可都清楚得很,也就他爸四年前死了,他才安分下来,但平日里照样没人敢招惹陈明洲,不仅因为他以前的威慑力,还有他现在是机械厂的高级技术员,机械厂的领导都把他当祖宗供着,其他市的机械厂可都抢着陈明洲这个香饽饽呢。

谁家要是给陈家不痛快,那就是不给厂领导面子。

看着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温稚跟着陈明洲进屋,看着男人摘下手套的手,手掌宽大,骨节修长,温稚又想到昨晚陈明洲极具力量的那只手从后面扶住她。

她臊的低下头,说了句:“谢谢。”

“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陈明洲将手套放在桌上,回屋脱掉脏污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