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芳去水房洗菜,回来的时候看温稚的屋门还是关着,好奇的问了句在扫地的陈明洲:“她没出来吗?”
陈明洲:“没有。”
陶芳“哎哟”一声:“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说着跑过去敲了敲门:“小稚,你起了吗?”
“起了。”
温稚躲在被窝里,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时多了几分闷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再躺会。”
陶芳听见温稚的声音松了口气:“那行,你躺着吧,早饭好了我叫你。”
温稚捏紧被角,因为说谎,脸有些臊得慌:“妈,你们先吃,我等不难受了再起。”
陶芳应了声:“那我给你留着,你起来了吃。”
陈明洲看了眼那扇紧闭的屋门,猜到嫂子可能是脸皮薄,因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出来见他,等陶芳做好早饭,陈明洲给饭盒装了点饭,顺手又拿了个窝窝头咬了一口:“妈,厂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男人音量有意提高了些,躲在屋里的温稚闻言,暗暗松了口气。
等陶芳再次来敲门时,温稚这才出去。
吃过早饭,陶芳和黄雯约好去造纸厂,她们上的不是长期工作,也就打几天零工,这造纸厂的零工原本轮不到他们,本该是给内部人员的,正好造纸厂的主任和陈明洲关系好,就把这好事给了陈明洲的母亲。
陶芳临走时说:“小稚,中午我和你黄婶儿在造纸厂的食堂吃,你给你和明洲做午饭就行。”